2008年11月10日 星期一

记忆中的广州

我很喜欢广州。但如果要数世界上我最讨厌的城市,也算是广州--广交会期间的广州。

但今年,两次的广交会,我也因工作而跑到广州。和一大堆人一齐争的士、迫地铁、排长龙入银仔买车票。这次秋季交易会我已吸收了上次的教训,提早一个星期买直通火车票,而且指定是要港铁开那班(坐得舒服d,而且没有大陆火车上那种特有的清洁剂味道)。

我的迫位抢位功夫很不到家。在八个人争一部的士的情况下,我总是执输行头。我垂头丧气地提着重甸甸的电脑去地铁站,一下电梯只见六条人龙排队买车票,而入闸机内已采了分流措施。人啊,人!如果没有人(这个数量),这里就不叫广州了。

我很肚饿,很想吃银记肠粉。但我提着电脑,在上下九走了一遍,也找不到一家不用迫的地方坐下来,就连很难吃的莲香楼也人头涌涌。我不想又要迫过,结果我跑了去长寿路附近一个大型商场上的食肆层,挑了家檀岛西餐厅。

不过,不迫人的餐厅总是出现一些问题的。餐厅的服务其实真的很好,服务生是个很有礼貌的广州人。但问题就是,我要的那碟意粉勉强可入口,罗宋汤和面包是很明显的微波炉温度,而最后那杯咖啡我喝了一口就叫埋单了。这就是唔洗迫的代价。

搞了一天,又要迫一轮回广州东站坐直通车回来。因为又再次很肚饿,我在最后十几分钟过关斩将地冲去Starbucks(已无选择,车站其他餐厅都人龙见首不见尾),心想买个muffin和一杯正经少少的咖啡上车。但一推门进去,奇景就出现了。店内的橱柜,竟然只有糕饼的饼碎! 「抱歉,所有东西都卖完了。新鲜的还要等一会儿。」真的用不用那么夸张!

我唯有忍着肚饿跟广州说再见。出境大堂也迫心迫肺,警察令我们很有秩序地打蛇饼,但依然很迫。而列车上的行李架迫得一寸也没浪费。我就这样,迫上了广州,又「被迫」回香港。

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

1%与14%的差别

不用上班的日子,自然是睡至日上「X」竿才下床(三竿也嫌太早了)。打开电视,看两个收费电视台的新闻,不约而如的报道,麦凯恩的支持度,追至只差奥巴马一个百分点,顿时大吃一惊--几天前K曾对我说,现时离投票日只余两个星期,经济问题热度能不能持续到投票日仍是疑问,现在宣布麦凯恩「死刑」实在太早。心里一想:情况已经出现乎?

连忙上网站查看,发现这个将奥麦两人的支持差距,只有百分之一的民调,原来是美联社与GfK Poll合作的东西。在吃午饭时看报纸,见到《信报》的报道说,「奥巴马双位数领先」(页十四),令我想起传媒如何报道这次大选中,各式各样的民调数字的问题。

都说这个世代,是民意充斥的世界,每日都有不同的民调数字面世,虽则曾有此地从事民意调查的学者对我说,调查这回事,只是某时某刻,一班特定的人当下对某议题的反应而己,不要为它赋予那么大的意义,但是在这次美国大选中,看着每天不同的数字出炉,就像是看跑马般,一时看着某候选人以多个「马位」领先,一时看着落后的候选人突然「加鞭奋进」,追回不少差距,也真有不少乐趣。
然而问题却是,美国不是中国,只有数个专业的民意调查机构,而是数量多很多。看Real Clear Politics的网站所列出的民调报告,用上「洋洋大观」来形容实在不为过。当然,对于美国的大型传媒--我所指的是三大电视网、《纽时》、《华邮》、《华日》等--而言,他们会自行进行民调,作为报道的题材之一(他们亦会引述其他调查数字),但是对于本地传媒而言,既没有资源去进行这样庞大的工程,做法当然是引述各个民调的数字了了。不过值得留意的是,是引述不同机构的民调,有可能出现令读者/观众产生误会的情况。

粗略印象所及,本地传媒经常引述的外国民调机构数字,包括盖洛普、《纽时》/CBS、《华邮》/ABC、路透社/佐格比、皮尤及CNN。这些机构虽然研究的命题都是一样,不过诸如取样、人数等方法学上,都有不同程度的差异。正因为此,我们可以在上周读到,《纽时》/CBS会发现,奥巴马可以大幅领先麦凯恩十四个百分点,但是也可以在今次读到,美联社会发现两者差距只有一个百分点的情况。

其实,上段所列的各项民调,都是滚动民调,每隔一段时间都有新的数字公布,不过对于本地传媒而言,所谓「滚动」民调就是集各家之大成:一时报道甲机构的数字,一时转成乙机构的结果。这个做法会造成的其中一个可能结果,就是读者难以掌握到真正民意的变动,就拿刚才提到的两个数字来说吧,搞不好还会以为,麦凯恩突然奋起猛进,大幅收举失地!虽然留意到的是,传媒报道美国大选两名候选人的民调数字,都是极其简单地报道某人领先某人若干百分点,也可以理解的是,他们是引述外电或网站的最新数字,但是滚动民调呈现各候选人不同时段的差距的本意,会被这样的做法而造成夸大、失真的效果。

简单点打个比喻。 K大民意研究计划,定期就市民就各官员的观感进行调查,正因为有前后的数字,我们可以知道,某官员的民望,在最近一段时间是增加还是下跌了--正是这种「可比较」的本质,就是滚动调查的意义。但是我们报道某官员的调查,不会拿最近出版的甲机构数字,与对上一次乙机构的数字来比较嘛。所以说,在美国大选的民调查,最理想的,是尽量引用同一个机构的数字,或是指出同一个调查,最新数字与上一次数未的差异,而非「只求方便就手」,实行「民调拿来主义」,见有什么数字就用,造成今天引述盖洛普,明天引用美联社的情况,即使当事者无意作出比较,但是在读者看来,也有造成误会的危险性存在。

说起来,昨日(周三)《金融时报》也有报道,提到今次美国大选中,各民调机构进行调查之难。报道指出,奥巴马阵营大力鼓动年轻人及非裔民众登记选民,令民调机构取样出现困难,亦正因为此,各机构的取样方法不同,亦令奥巴马的领先幅度,在各调查出现这么大的差别(虽则也有似Real Clear Politics及FiveThirtyEight之类的网站,去集合各数字再制订平均数)。看来,这次大选不但奥麦二人争得激烈,各民调机构为了追求更反映真实情况的Sample,也要扭尽六寅矣。

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

【超等前座】根本就没有圣战!



生于长崎的藤田松吉绰号「无法松」(意谓野蛮的松),最初出现在今村昌平于71年的纪录片《寻找未归返的士兵——泰国篇》(未帰还兵を追って/タイ编),与另外两个留在泰国的日本兵一起接受访问。 3人当中话最多的其实是山区的赤脚医生利田,他一开首就说日军当年进行的是残酷的侵略战争,将领军官都是满手鲜血的恶魔。衣冠楚楚的仲山,则对利田控诉显得有点不自在,最后还用泰文叫利田小心说话。

藤田的话不多,但对战争仍抱着肯定态度,他直认杀过不少人,连小孩都杀,对不够尽忠临阵退缩的同胞亦毫不手软。战败后,他接到上头的指令,相信日军13年后会重返东亚,就留守在泰国,一等26年。藤田私下对今村昌平说,他参军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国家人民,声言如果在战场上,他必定会把对天皇不敬的利田当场杀掉。

两年后今村昌平带着摄影机迎接藤田回国,与原爆后幸存的妹妹和兄长重聚。兄长已成了长崎的大财阀,娶到第五任的老婆,却把妹妹赶出家门。藤田更发现政府没有查明就跟他的家人宣告自己已战死沙场,兄长早已为他办过葬礼、立了墓碑,拿了他的抚恤金做起生意来。一心等待日本东山再起的藤田,回乡后终于发现自己早已被国家遗弃,在故乡已无安身之所。藤田临离开日本前,今村昌平把他带到天皇御苑,两年前才说过大和民族精神就是天皇命令和话语的藤田,破口大骂日皇令他一生受尽苦楚。他说此行发现当今的日本人都在为钱而惶恐争斗,本质上与昔日的战争无异。 「我还是回泰国去,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小日子,这才是真正的和平。」藤田这次的失望之旅,辑录于纪录片《回到无法松的故乡》(无法松故郷に帰る)。

今村昌平一生的作品都旗帜鲜明的反战反民族主义,他的遗作是为九一一事件拍的短片《老实的日本人》,故事说一个退役日本兵成了像蛇的怪物,影片最后打出字幕﹕「根本就没有圣战!」

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

你会死得好惨

天秤女热爱不切实际同虚幻,经常抱着一堆无谓的想法与快乐来到水瓶(上升处女)男前,通常都会被劈头一句的冷言冷语气得情绪直插,然后听到脑袋上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,

又然后在0,3秒后眼晴无法控制地浮出泪水绕着眼下方......以为习惯了.....


不过,一山还有一山高,公司还有个处女男(上升处女),那管你兴致如何高涨,向他道出一切不切实际梦幻般的遭遇或感受时,是必然遭到「死得好惨」的极刑,如同一个得了

跑步或朗诵冠军的小孩,怀着无比欢欣跑回到家即时向母亲报喜时,听到毋亲的这样的一句后,其委屈与难受,一如这般.....「咁你读书好叻咩,你考第一啦咩!.... 」


这类很合理的说话,是可以立即把你认为的「快乐」变成合理不过的「耻辱」,对呀,真的合理不过,所以任凭你如何天真,刚才的快乐都是「唔死无用」的延续,几乎还体味得

出还有句「你唔丫嘛」的潜台词在里头......可是,内心真的很快乐呀....但认为这是快乐本身就是耻辱呀....再廷续和体味这种快乐就是更大的耻辱呀!


.......于是,天秤女会更快地于0.1秒内,眼睛就红起来,很委屈地硬生生的把刚才的快乐吞回肚里......然后泪水涌出来.快乐吞下去,泪水涌出来,快乐吞下去,跟着,胃会

收缩,顶着了喉咙,说不出话,头还有点晕......

找死的方法有很多种,以上是其中一种!

而且会死得好惨

2008年9月16日 星期二

藏地骑行——我所遇见的善良和强韧


诉说一种轻省的超越:宁谧絮语之于纷扰政治论争的超越。 )

离开拉萨后,我没有选择大部分骑行者都会走的318国道,而是往山南线走,路经泽当、曲松、加查、米林等地,然后在大城市八一重新走上往川、滇的318国道。八一之前这段路,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什么游客,更别说骑行者:一来由于「政治原因」,这段时间来西藏的人比过去同时间少得多,二来因为山南这路线本来就比较少人走。独自骑行本来就孤独,加上天气时阴时雨,这么一来就在山南度过了半个月的孤独时光。也不知道互联网是好是坏,它将我连接到我熟悉的世界、将我和同声同气的人连系起来,即使我其实身在千里之外;可是有时也会自我质问,到底这样又是否把旅行的意义打了个折扣?但无可否认,这确实是将孤独打发掉的一个有效方法。

但更好的方法,是遇上特别的人、有趣的人、令人咋舌的人、令人感动的人。打从八一起,便开始遇到其他旅行者、骑行者,他们都是从四川或云南来,以拉萨为终点的;反方向行走的我要遇上他们也就更容易了。有时在路上迎头相遇,通常都会停下来寒喧两句,交换一下资讯,然后临走前总会互相鼓励,一句同是来自骑行者的「一路平安」够让人窝心一阵子。记得半年前在云南德钦,我在飞来寺被困大雪之中时,遇到了一位香港来的骑行者,他一个人从拉萨骑单车出来,以香港为目标;他叫自己做一平,就是一路平安之意。回想今天我骑单车回港的决定,也有很大部分是受他所启发的。我当时觉得单车旅行本来就有点不可思议,何况是经西藏的天堑到香港,几千公里的路,怎可能?就算可能,我的骑行经验最远也不过是大埔到大尾督,单车旅行恐怕不是我做得来的吧。然而原来一平以往的骑行经验也不比我多,只是凭着一股「别人做得到,我也做得到」的傲气便出发了。

傲气这东西,我也有。四月我在尼泊尔独自徒步Annapurna,冒着风雪好不容易上到MBC(鱼尾峰大本营),立刻走进餐厅连喝了两杯热奶茶,看着屋外的风雪一点没有减弱的意思,漫天大雪间还打起雷来,便打消了继续向上升海拔四百米到ABC(Annapurna大本营)的想法。这时候,身旁的一家三口却背起了背包要出发,我一看,一个男人,一位女士(该是他太太),两位都未够四十岁吧,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。看着他们三人朝着风雪交加的雪地走去,我想了想,便改变主意,拿起背包继续往前走。其实动力就是一种很愚笨的骄傲感:岂有此理,连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都敢继续走,我要是不敢的话那也太没用了吧?于是,我再在风雪和雷电中走了个半小时,在路上我从后追上了那一家三口,然后到达了海拔4130米的大本营。满身白雪、冻得发抖的我还在温暖的餐厅中啃了一排黑朱古力奖励自己。骄傲虽然愚笨,但愚笨的人往往也有回报的:第二天一早我在大本营看到了生命中其中一个最漂亮的日出,金光打在雪山之上,仿如置身天堂。

双脚去丈量生命的长度

那天由海拔3000米的八一出发,几经辛苦,骑着单车到达了海拔4500米的色季拉山口。西藏人认为山和湖都是神,在每个山口都会布置满经幡,而我每当看见这些经幡都会感动不已,不是宗教原因,而是因为这代表着上山的路终于过去,接下来就是轻松得多的下坡路了。在色季拉山口我遇到了另一个正在休息的骑行者,他也是一人一骑,而且带着帐幕,从青岛来,要往拉萨去。他说他走了38日,走过了5000多公里,只有5天是住旅店,其余的日子都是住帐幕。我算了算,天啊,38天走5千多公里,那岂不是平均一天走差不多150公里?他说,是啊,我由早上6时走到晚上9时,而且天晴也走,下雨也走;在内地的路比较易走,那时动軏一天走200公里!说来惭愧,我自己平均一天走80公里,最长的一天也不过走了11小时,但也已把我累死了。虽然不认为踩单车要赶成这个样子,但对他的体力和毅力却是佩服得紧。

谁知同夜,我遇上了另一个让我更佩服的人。在鲁朗的一间饭店,我认识了两位正徒步进拉萨的人,其中一位叫张红从,跟我同年,也是28岁,已经徒步走了十个多月,由老家河南出发,经过湖北、重庆、川、贵、滇,最后以拉萨为目标。他徒步旅行的目的,你猜猜是什么?是减肥,对,是减肥,而且极为见效!他出门时,体重103公斤,走了差不多一年,已经减掉了27公斤,离目标30公斤只有一步之遥。他的同伴,是个22岁的小伙子,之前他和一班朋友用「寻找徒步的乐趣」的方法徒步——就是走得累了便坐车,最重要是大伙儿都开心。后来他遇上了张红从,便跟他一起走,方法也由「寻找乐趣」变成「坚持下去」,现在的他声言死活也不坐车,要坚持走完这一段。坚持,那真是说到我心坎去了,多少次当我骑得累极,心中都会有「放弃吧,坐车去吧」的冲动,可是到底我还是坚持下来了。也只有坚持,才能体现骑行或徒步的意义,是快是慢不要紧,量力而为,可是却只有坚持才能发掘出不为己知的可能性。

回溯我对西藏最早的印象,其实是来自余纯顺的《余纯顺孤身徒步走西藏》。这位余秋雨称为「壮士」的旅行者,是中国第一位徒步走过西藏五条天堑的人,书中他对藏人善良虔诚、对西藏自然的险和美,都有深刻的描写,也在我心中刻印下不可磨灭、要到西藏走一次的欲望。那时就觉得徒步是一种高不可攀的旅行方法——今天依然觉得徒步非常困难,但正如当日觉得单车旅行也是高不可攀一样,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因为那种愚笨的骄傲,背起背包走我自己的路,用双脚去丈量生命的长度。

如我们对她/他们笑……

或许经历过「314」之后,很多人透过媒体对藏民有了不同的印象和看法,当中充满了许多不解和偏见。我在西藏前前后后也留了3个月有多,很同意在拉萨开了咖啡店的香港朋友Pazu说的一句话:「来了西藏后而没有感受到西藏人的友善,最好先要检讨一下自己,到底是否自己不友善在先?」当然,树大有枯枝,每个民族每个社会都有不好的人,但总的来说,西藏人到底是个纯朴善良的民族。他们固然可以慓悍,但只要你对他们笑,他们会对你笑得更开怀。那天我在通麦冒雨骑行,通麦天险是川藏路上有名的危险路段,塌方、飞石、泥石流在雨季是家常便饭,不知多少汽车和生命葬身于此。骑行当中,我被一条因天雨而出现的小河挡住了去路。小河约有20米宽,水虽然只有半条小腿深,但水甚冷,水流也甚急,我唯有把鞋脱掉,涉水推车过河。这时有一个藏民少年,14、15岁,要来帮我忙,但我却本能地谢绝了,因为我知道少年其实是想讨钱,而我又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应付。我虽然谢绝了,但少年还在旁边帮我扶着车带我过河。过了一半,我便知道我低估了这河水,双脚被冰得刺痛,而且水也愈来愈深,我不得不在河中的小片碎石地上休息一下。这时少年二话不说,便独自帮我涉水把车推过河了,我那时是心怀感激的,也打算给他五元十块作为酬劳;到我也过了河,拿出钱包一看,却发现只有百元纸币,没有零钱。于是我在袋中拿出了四条朱古力条,买的时候是一元一条的;我跟少年道歉说我没有零钱,给他这些朱古力,希望他不介意。我把四条朱古力条塞到他手中,他呆了一呆,我还以为他觉得不够,谁知他却只拿着其中一条,要将其余三条朱古力都还给我,原来他觉得太多了。我打从心底感动出来,当然没有拿回那三条朱古力,而且硬迫他把朱古力都收起来。

我有点饿了,于是问他吃过饭了没有,他摇摇头,我便拿出一包饼干出来,塞了几块在他手中,和他一起吃。吃着吃着,他用蹩足的普通话告诉我,他爸爸早死了,只有妈妈,所以要找些小活挣点钱;他又试骑我的自行车,说希望可以储钱,也买一辆,有人告诉他100元左右就可以买到——我当然不敢告诉他我花了2千元买了这辆山地自行车。吃着聊着,饼干吃完了,他拿出刚才我给他的朱古力条,自己拿了一条,然后递了一条给我,坚持请我和他一起吃。我抵不过他的坚持,一人一条朱古力吃着吃着;看着他纯真的笑容,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眼泪了,于是快快再次骑上单车离开。在车上回头向他挥手告别,我感受着齿颊间那尚余的朱古力味,我知道那是最美的味道——那可是人性最美的味道啊!

如果说,独身上路是一种历练,那么这种历练既是孤独的,同时也离不开其他人。就像电影Into the Wild中描写的那位美国年轻人Christopher McCandless,虽然他因为对家庭的失望、对社会的厌恶而舍弃一切,以旅行来寻找真理,但他也在旅途中遇到的人身上经历到人性的美和善,即使这些人其实都是不完美的平凡人。电影中,Christopher对那位妻儿死去、不愿旅行的老人Mr. Franz如此说:The core of man's spirit comes from new experiences——离开城市、离开固有的身分,怀着开放的心去寻找另一种生活和生存的可能性,与其他人的灵魂互相碰撞,才能找寻自己、确立自己、坚固自己。信矣。

2008年8月25日 星期一

人生就像五颗球(值得睇睇)

他,是我小时候的玩伴。 我们是人们所说的两小无猜﹗ 他常常为我偷来糖果,那时候的我便想着要当他的新娘﹗ 他说,长大了他要成为钢琴家,赚许多的钱,然后我们要结婚, 要像附近的那对老人那样一起白头﹗ 于是,我总盼望着长大的那一天﹗ 为了他,我留起了长发 长大后,我们很自然的走在一起~ 妈妈说︰爱人就像风筝,要给对方自由﹗可是那时候的我不懂得这个道理…… 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对我的爱也随之消逝﹗ 他选择了离开。他说,他要实现他的理想…… 站在阳台发呆,我希望看到他出现在楼下…… 可是,他真的离开了从美容院出来后,我生活在回忆中…… 想起在我熟睡时…… 他突如其来的作弄…… 多年以后,我与他相遇在电话里 他告诉我他实现了他的理想──成为钢琴家,还有了妻子。 我说我知道……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﹗ 那时候的我已经懂得妈妈说的话,懂得什么才是爱情的样子…… 可是,我已经等不到那个为我开门的人了 我们每个人都像小丑,玩着五个球, 五个球是你的工作、健康、家庭、朋友、灵魂, 这五个球只有一个是用橡胶做的,掉下去会弹起来,那就是工作。 另外四个球都是用玻璃做的,掉了,就碎了。

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

香港三级电影名称

Salty and Wet Blog原是web log的缩写,本来是指伺服器内网络活动的记录档。后来词义演化成人们浏览网络的踪迹,所以Google的tool bar有一个blogger的按键,只要一按,你正在浏览的网页便会记入在你的blog内,接着你可以为这个新加的blog写一段说明文字。 浏览互联网总会遇过到值得blog起来的网页,当我上到这个香港咸片名称大全,我便毫不犹豫的把它blog起来。因为太有参考和历史价值了。 作咸片名其实也不易,因为咸片内容其实都千篇一律,难有突破,但咸片却要紧贴潮流,千变万化。 改咸片名的创作人都是「食字王」,一定要食正谐音,语带相关。既要过得电检审查,又要引人暇想,刺激咸湿佬购票入张。不过入戏院看咸片的日子已过。自从有了BT,连VCD都不用买,也再没有新的咸片名了。 我个人最喜欢的名称是《弊家伙,地铁有色魔》。一点都不食字,却以很生活化的口吻叫喊出淫乱的场面,表面上予以谴责,实质上当作家常便饭,就如我们说:「弊家伙,快要迟到了!」「弊家伙,忘了带钱呢!」能将大庭广众下发生的兽行淡化成无日无之的生活琐事,我认为这个戏名够离谱,够荒乱,是功力之作。